罗根生,李冬瓜,刘勉之几人闻言眼前一亮,跃跃欲试地爬上了桂花树,可这蛋就如同生了根一样,无论几人怎么用力都搬不动,众少年只好放弃,一一离开了齐家大院。
“齐娃子,它好像在你家这棵老桂花树上筑巢了,真是难得一见的稀罕事啊。”赵老头子摸着胡子,看着正在刨窝的蛋。
“......”
“东流啊。”齐奶奶杵着拐杖来到桂花树下看着树上的蛋,“咱家的鸡下的蛋真大啊,咋还下到树上去了呢。”
“奶奶,那不是我们家的鸡下的。”东流解释着。
“齐祖母,这是从天掉下来的。”赵老头子谄媚地笑着。
“你又是谁啊?”齐奶奶杵着拐杖,眯着眼睛看着赵老头子。
“对啊,赵爷爷你和离叔叔怎么过来了。”齐东流好奇道。
“我......我......算了,我也走了。”赵老头子结巴着,苦闷地抽着旱烟离开了院子。
“东流,那两个老家伙不是好东西,偷偷翻墙进来怕是要偷东西。”齐奶奶凑在东流的耳旁嘀咕着,“我都看在眼里呢。”
“额......”难怪刚两人都那般的狼狈。
“这蛋煎了应该能吃很久吧。”齐奶奶眯着眼看着树上的大蛋,“娃子,正好给你补补身子。”
树上的白蛋抖了抖,差点掉下了树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