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,在凌统的上方有一道强而有力的光环,凌统的身体更是被死死地压制住,根本就无法动弹。
起初,他虽然有能力来抗衡,但随着时间的推移,凌统不得不放弃。因为这对他本身的伤害实在是太高了,这种难受的感觉让他脸色狰狞。
更痛苦的却是,凌统想用语言喊出来却不能这样做。因此每说一句话,都需要耗费自己大量的灵力。这本是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事情,却被齐东流拿捏的死死的。
总而言之,目前凌统在齐东流眼中就是一个废物。
“睢宁,这就是你派来追杀我的虚无境二重的修炼者吗?”说到这,齐东流顿了顿,一脸不屑的讲道,“这也太不堪一击了吧,希望你下次拍一个厉害点的过来!”
“可恶的齐东流!你小子给我等着!”
这时候,睢宁指着齐东流的鼻子骂道,“明天的擂台上我一定要让你这家伙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痛苦!”
“等等!”听闻,齐东流微微一愣,他皱眉问道,“咱不是说好去试炼塔的吗?怎么又改成擂台赛了?”
之所以这样问,是因为齐东流心里清楚,这擂台赛跟试炼塔争夺最佳修炼场所不同。
当事人如果一旦站在了那擂台,就要面对至少三个对手的挑战。也就是说,假如睢宁想要跟齐东流在擂台上比试,那么其中有一人就必须要额外接受另外二人的挑战。
更狗血的是,谁最终成为守擂方的竟然是靠着抓阄来决定的。如果睢宁在其中做了什么手脚,那么齐东流岂不是异常的危险?
“怎么,是不是你齐东流一听到擂台赛就不敢了呢?”
面对睢宁的激将法,齐东流冷哼一声后解释道:“你还别说,你越是这样讲我就越不同意。真的,我齐东流就是那么的怂!就是打不过你们!”
话音刚落,齐东流便哈哈大笑起来。
听到他的话,睢宁心中的怒火再一次翻滚了上来。
他本想着靠这一招来激怒齐东流,从而让他上钩的。但没想到这次的他竟然如此的反常,根本就没有一点逻辑所言。
“呵呵,我就说嘛,你这家伙一定是鼠辈!”
既然自己的计策被齐东流给当场戳破,那么睢宁便继续进行着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