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了,谢谢。工作日什么时候有空,联系我,我们把手续办了。”
说完这句话,江帆绕过茫然的傅总摸了摸狗子的头,嘱咐道,“好好长大啊。”
而后江帆和他单薄的行李箱,就这样消失在了傅晨非视线里。
下了楼,张晨径直拉开车门坐进去,江帆却要往车里放行李,张晨无比惊讶的大脑袋从车窗探出来往后看,“不是,你这些破玩意还要啊?”
“怎么说话呢,这我全部家当,什么叫破玩意。”江帆把行李放好,才上了车。
“走,咱俩去商场爸爸给你买两身好的,瞅你穿的这什么,动物园买的啊?”说着扯了扯副驾上江帆的上衣,而后看着江帆要翻脸火速换了个话题,“怎么着,赏脸去我那寒舍住呗江大少爷?”
“不去,借我点钱,我去找份工作,发工资了就还你。”
“丫矫情。”张晨知道他脾气,“非要这样?”
“嗯,非要这样。”
“行。”油门一轰,弹射起步。
江帆也没在张晨那借太多,他现在一破落户,往后就是个从头开始,总得认清自己的位置习惯拮据的生活,张晨这张不着急还也不要利息的“信用卡”,也不能用一辈子,还得靠他自己。
得亏着他还能捡起自己的建筑设计专业来,迅速找了份工作,又在公司附近迅速找了个房子,便宜,但是又小又破。
住进去的第一个晚上,自由解放了的长工江帆,却想起了大地主傅晨非宽敞的家。他感慨道,真是奴役久了,人就有了奴性。
也不知道现在冬瓜有没有人遛。
算了,已经跟他没有关系了。
江帆走后,傅总的生活一塌糊涂,衬衫有些皱,狗子有些闹。狗是为了让江帆开心才养的,那现在江帆走了,这算是什么事呢。
傅总在家里的日常已经不是悠闲的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喝茶了,而是和冬瓜大眼瞪小眼,爷俩心里也许都想着,“我可怎么办呢。”
不知道出于什么原由,他没告诉他妈,也许是怕傅太太火速逼他离婚再火速逼他再娶一个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