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说唐擎没事,楚辞才松了一口气。
阮瑜林盯着她:“小辞,你依然放不下跟唐擎的感情,只不过是唐擎的消息就让你如此失控,你又怎么接管阮家。”
阮瑜林有些失望,又有些无奈,她今天是特意将唐擎的消息告诉楚辞,为的就是看她的反应。
楚辞也意识到自己的情绪失控,十分抱歉:“姐,对不起。”
“小辞,如果你实在做不到,计划还是取消吧。”阮瑜林深深闭了闭眼:“阮家该有一劫,我能撑到什么时候,就撑到什么时候,阮家没有养育过你,你也不需要对阮家尽什么责。”
阮瑜林这话很重,她时日无多,楚辞的表现让她失望,她快撑不住了。
“姐。”楚辞十分自责。
阮瑜林胃部绞痛,她强忍着,没有在楚辞面前表露出来,撑着离开房间,可刚走到门口,两眼一黑,人栽倒在地上。
“姐。”楚辞大惊,连忙上前扶起阮瑜林,急着大喊:“忠伯,忠伯。”
忠伯闻声赶来,见阮瑜林晕倒了,连忙打电话给楠书。
楠书就住在隔壁,不到五分钟就来了。
楚辞焦急的等在房门外,她与阮瑜林刚相认不久,她不想阮瑜林出事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