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怕,是我!”灯亮了,是梁希松,他正独自一人坐在客厅中央的沙发里,手指里夹着烟。
我尽力掩饰着自己的尴尬,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为自己的惊慌找了个借口:“你不是不吸烟吗?”
“偶尔也吸!”他站起身,道,“吓着你了吧?怎么,睡不着?”
“嗯,失眠了。”然后我也走到沙发那坐下,看看表,“电话一直没响?”
“嗯!”
看来他不想多说此事,于是我岔开话题:“怎么,你也失眠?”
“嗯!”他吸了口烟,缓缓地吐出一股浓重的烟雾。
无法掩饰的无奈!我满含同情地瞥了他一眼,不过他的表情比我想象的要平静得多。
“发生的事的确太多了,让人很难接受!”我尽最大努力安慰他。
“谢谢!”他语气、表情都很平淡。
我们同时沉默下来。
“丁零……”桌上的电话铃声骤然响起,在这空旷寂静的夜里显得特别刺耳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