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对方现在并没有对程朝辞下手,所以无法对其进行控制。
这期间程朝辞就回到了家里,和肖圾以及何怀简排排坐。
肖圾脑袋底的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土里,闷闷的,完全不像他。何怀简倒是看着程朝辞,可眼神压根没聚焦。
程朝辞清了清嗓子,两只虫的身体都是一抖。
肖圾忽然哀嚎了一声,伸手狂抓自己的头发:“啊啊啊!我是傻/逼吗?!”不知道为什么,自从尝试接受程朝辞是个雄子,他脑海里就不由自主的去浮现那些曾经对程朝辞做过的事。
什么捏脸啊,拍脑袋啊,揉头发,揪耳朵。他对一个雄子做这种事完全算得上性骚扰啊!对了,他还和程朝辞一起看过小黄漫,想到这里,肖圾呆住了。
他想起那天月黑风高,程朝辞说抱着学习的态度点开了,咳,那种漫画,肖圾看的面红心跳吱哇乱叫,程朝辞表情严肃的研究虫体结构,一点都不香艳。
但是!和一个雄子一起看那种漫画!!那种漫画!!肖圾脑子里刚闪过这个画面,他就觉得自己快社会性死亡了。
等他叫完了,程朝辞才开口:“我跟那位叫卫灼的长官申请了,我走的时候会带上你们。”
肖圾和何怀简看向他,程朝辞继续道:“没有征求你们的意见,我很抱歉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