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,我前面说了呀,家里有娘亲逼着相亲,外面又有那冷脸怪在堵着,我要是待在家里,指不定得折寿多少年呢!跑来这多好,还能呼吸些新鲜空气,最重要的,还不是因为人家想你了嘛!”说着,杜千吾害羞地扭了扭手,给祁越抛了个媚眼儿。
祁越满脸黑线地瞪他,“正常点儿,我媳妇儿还在这儿呢,你小子太嚣张了。”
杜千吾哼了声,翻身朝里,不再理会这讨厌的两人。
祁越拉着小溪出了侧卧,来到卧室里,自己坐在木凳上,腿上坐着小溪。
小溪有些无奈:“旁边不就有凳子么?干嘛要坐你身上?”
祁越义正言辞:“凳子凉,我是怕冻着你。”
小溪:“……这都春天快一个月了好吧?哪有那么冷。”
祁越毫不退让:“我说凉,它就凉,这不重要。”
小溪想了想,也是,凳子凉不凉的问题,确实不重要,眼下比较重要的是杜千吾的逃债和绿珠姐的终身大事。
“绿珠姐的事,你真的已经安排好了?”
“差不多,结果怎样,明天等他们回来你就知道了。”
小溪惊讶道:“他们?”
祁越抚着他清瘦的肩,温声道:“绿珠和青磊。”
“你让青磊那个大石头跟着去干嘛呀?不是败坏人家姑娘买东西的兴致么?”小溪嘟着嘴,小声抱怨。
祁越低低笑了笑,胸腔颤动,听在小溪耳里有些酥痒发麻。
“你明天就知晓怎么回事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