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另外那位少主,相比于现在的少主,就像是个愣头青一样。
前些日子,那位少主大抵是觉得无聊,就偷跑到了首都星,结果弄出了一伤。
虽说带回来了一份首都星的军事部署图,但被现在的少主当众发怒撕了个粉碎。
现在的少主很爱惜自己的羽毛,没那位少主那么草莽,他也不希望那位少主出现,所以他想劝说少主不要睡太沉。
和时序的婚礼结束之后,天已经黑了。
今天是实打实的站了一整天,还穿着沉重的婚纱。
晚上,她和时序又并肩坐在那个奢华得无与伦比的寝宫。
这次寝宫比起上次来要有温度很多,桑扶盈身上那件沉重的婚纱还没换下,层层叠叠的裙摆铺陈在光洁的地面上,如同盛放的白色巨花。
时序也依旧是一身矜贵笔挺的西装革履,领结都打得一丝不苟。
“需要我帮你......把裙子脱下来吗?”男人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那件华丽却也无比繁复沉重的婚纱上,喉结不自觉地轻轻滚动了一下。
桑扶盈轻轻点头,没有出声。
她站起身来,后背面对着他。
沉重的礼服慢慢从身上剥落,桑扶盈感觉逐渐裸露出来的身体都在发烫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