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牛二斜着眼看了一眼秦禾,大大咧咧的拍了拍秦禾肩膀:
秦小子你不喝酒,让我们三个老东西怎么和你聊?
作为一个纯粹武夫,居然不喝酒,你说你还像武夫吗?
说完凌牛二将面前的酒杯推到秦禾面前,松余年一脸坏笑的往里面倒酒,潘有田则是开口说话:
秦小子毕竟年纪小,老余你少倒点,少倒点。
秦禾无语的看着潘有田,虽然这个老人面容憨厚,嘴上帮着秦禾说话,可也就说说而已了,简单点来讲就是客套一下,秦禾刚才可看见了,递酒给松余年的就是这个老实人了。
秦禾脑海中莫名回想起庄稼汉大师兄的面孔,总觉得这些老实人,怎么坑起人来都蔫儿坏蔫儿坏的。
秦禾看着满满当当的一大杯酒,眼睛都有些发直。在姑苏城外的放逐废墟,他也和那些流浪客打过交道,也进过姑苏城的酒馆喝酒。
可秦禾对酒这种东西真的毫无兴趣,苦涩而辣口,滋味并不好,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受人欢迎。
尤其是异能者中以杀伤力著称的剑修,尤其钟爱饮酒,而且越是辛辣的酒仿佛滋味越足,更是要月下无人时独自小酌,才最显风流。
看凌牛二三人誓不罢休的样子,秦禾只能拿起酒杯,眉头微微皱起,咕咚咕咚得梗着脖子往下猛灌。
不就是喝酒吗,多大点儿事?秦禾咳嗽了两声,将喉咙中的不适感强行压下。
牛叔,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。秦禾将酒杯放下,擦了擦嘴角。
对嘛,这才像个年轻人嘛!凌牛二重重一巴掌拍在秦禾背上,疼的秦禾龇牙咧嘴。
虽然凌牛二三人已经年迈,一声血气都在衰减,生命力不但不增加,甚至还会降低。但无论怎样,凌牛二三人都是齐溜儿的大跃迁境圆满,就算生命力回落,那至少也是50以上了,出手的力气那绝对都是足足的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