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阿剑身通体漆黑,其上布满斑驳的青色铜锈,像是才从暗无天日的地底之下挖出来,带着沧桑而腐朽的气息。
秦禾手持太阿剑,内心深处有一种无法言喻的快乐,仿佛走丢了许久的亲人终于相逢,身体中的血脉在沸腾。
我就在自然院养老吧。老人看着战院三个师兄弟,满眼都是感慨。
崽子长大了,终究还是有独立的一天。
叶平凡摇摇头,推着风老的轮椅,离开了战院。
有些风景,看过就好,如果有幸经历,就像是喝了一壶陈年老酒,浅浅的滋味放在心里,深深的酒味都在嘴上,越是饮酒到最后,滋味也就越是醇厚。
看着大师兄和老人的背影,叶阿南如曾经许多次一样,一跃而上战院大门,侧着身子躺在上面,白衣翩翩,风采最宜人。
秦禾抬头看向这位白衣二师兄,心里有很多话想说,但张口之后又是半点声音都没有。
他知道二师兄和大师兄不一样,这几年一直在外面,知道的事情远远超过了大师兄,甚至秦禾猜测自己的身份二师兄也早已洞悉。
绕是如此,二师兄仍旧接纳自己,从来没有对自己有过半点不满。
叶阿南看着已经被拆掉的几座简陋茅草屋,眼神迷蒙,嘴角带着一丝温和的微笑:
世间所有不尽人意之事,全靠硬抗。接受成长,也接受所有的不欢而散。
白衣摘下腰间朱红色酒葫芦,倒在战院大门之上,白衣红葫芦,当下最惆怅。
二师兄,觉醒秘境的那道剑光是不是你
犹豫了许久,秦禾还是出声问道,在他突破临界者的时候,曾经和王三典逆行万丈银瀑登上觉醒秘境顶端的白色雪岩大陆,在那里攫取灵物飞鱼时,遇见了王级血脉妖兽幽冥翼虎。
最后有幽冥翼虎一族的妖王现身,跨越空间救走小幽冥虎,曾经出现过一道剑光,秦禾在道府大比之时就很想问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