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哥！”

项山看到项然低垂的手臂，以及失神的双眼，眼睛刹那就红了，竟是如同野兽一般，双手为足，疯狂的朝着野猪撞去。

“你个混蛋！”

项山的身形虽然比不得野猪，但也相差无几，他一个扑跃，直接跳到了野猪的身上，沙包大的拳头狂风暴雨一般倾泻，许是感觉不解恨，竟然直接撕咬起野猪，一块块血肉被撕扯，野猪鲜血狂流不止，没过多久，野猪就因为难以呼吸和失血过多，倒地不起。

项山也彻底脱力，野猪倒地的瞬间，他只能顺势滚下，嘴里，脸上，拳头上，到处都是淋漓的鲜血，一边哀嚎一边手脚并用的爬到了项然的身边，

“然哥，然哥，你醒醒啊！然哥！”

他的眼泪犹如雨注。

“咳咳……”

项山怀中，项然的咳嗽声细微的响起，随即一道虚弱的声音传入项山耳中，

“山子，灵寰……域试炼是不……会死人的，你不会，咳，忘了吧，你可真是笨啊！”

项然为了说出这段话，几乎耗尽了他全部的力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