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!”唐坤觉得这个田游忟还真有点不折不挠了,他莫名就想起了那匹残疾的小马,眼神深邃起来,“没事,他才挨了一顿棒子炖肉,还没那个胆子干什么出格的事。”
有了两刻钟武师把学子们叫了回来,略微指点了一下马上射箭的要领,就让他们自己一组一组地去练,自己拿一个簿子记着成绩。小班一般都是这个样子,武师也就是在一边保证这帮小少爷的安全。
这帮小少爷们就都兴冲冲地上前排队想多射几次。左明这会儿倒是不着急了,回头来找他们说话。“死靶有什么好打的!”左明瞧不上这些玩意,“每回我大哥休沐都带我出城去春山打兔子。晚上就幕天席地烤肉喝酒看星星。”
唐坤倒没想到那个一本正经的禁军统领,居然私底下这么惯着弟弟。这时候听见人群里有人喊,
“十中八,七环六,八环二!”他们看过去,看见射箭的居然是田游忟。田游忟看着靶子满意地点点头,把弓扔给侍童。
边上同在射箭的学子就纷纷羡慕地看他。
“五十八分!世子爷真是太厉害了!”他家的侍童喜道。一旁的武师也不禁对他赞许不已。这一辈里,除了镇北侯府出来的左明,也就是这个小世子爷了。
田游忟得意地笑了笑,倒是谁也没理,调转马头回过头准确无误地对上了太子的眼神,
“太子爷要不来比一比。”田游忟挑衅地看向太子。
唐坤觉得自己挺无辜,明明往田游忟头上泼水和按着他打的人是左明,告状的事他也是办的偷偷摸摸,为什么这个田游忟还总和他过不去呢?就不怕被他这个未来的天子记恨?
“呸!老子跟你比!”左明吐了口唾沫,翻身上马,把边上的人都吓得忙忙躲开。
沈云春也皱着眉瞪着田游忟。
田游忟一马挤了过来,顶开左明,居高临下地来到太子身前,
“田游忟你不要欺人太甚。”沈云春气得白了脸叫道。朱豫棋跟着哥哥远远地看着有点担心。
田游忟根本不理他,马鞭径直递到太子胸前,挑衅地看着他,“你敢不敢跟我比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