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叹了口气,忽然笑了笑,“皇儿有如此孝心便去吧!”皇帝摸了摸太子的头,有些感慨。
唐坤后脖子一片鸡皮疙瘩,感觉无论什么时候被摸脑袋都叫他习惯不了。
“朕小的时候总觉得太后严厉,偏疼你宁皇叔。有什么好玩的,就先拿去给你皇叔。”皇帝看向太子,眼神慈爱,“后来朕明白了,太后不是不疼朕,她只是希望朕成才。皇家的母子自然不能和寻常母子相比。”
唐坤边听边点头,明白他在开解自己和皇后的关系,但这话毕竟涉及皇帝和太后,他也不敢随便吱声。
父子俩叙话半晌,皇帝就突然说,“仁道是好,君王仁道,是万民之幸。但做皇帝,也不可以一味的宽容,你也要人们看见你的威严。”皇帝不轻不重地拍拍太子的手臂。
唐坤一瞬间有点羞愧,“儿臣知道了。”他羞愧不是因为什么不能当大任,而是觉得他好像羊皮披得太严实了,皇帝居然真的认定了他是一个大圣母。
“杜曦昭是一个可以相信的人,平时你要有什么事就打发他去做吧!”皇帝说。
杜曦昭?唐坤低着头揉了揉脸,皱了皱眉。快到了午时,唐坤想起了被晾在宫里的二小,就跟皇帝请了辞。这京里的天气是越来越冷了,唐坤正要迈出门,御前的一个小太监就过来,呈上一个灌好炭绒布暖手炉。
“马总管顾念太子殿下身体,特意暖好了小炉子,给殿下送来。”小太监声音稚嫩。
唐坤点点头,“替本宫多谢马总管。”说着他抱着暖呼呼的小炉子捂了捂手和肚子,感觉怪不得这个马公公能战皇帝身边待上这么多年,真是太会做人了!
才回到庆阳宫,还没来得及喝上口热水,就又有人来找他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