雍夫人,雍烈还会有孩子。可是我就不同了。奕映月的眼神有点儿飘忽,我想我以后不会再结婚,宝宝将和我相依为命。雍烈已经坑惨了我,您不能也这样不讲理。
不行!这件事,没有得商量。雍夫人依然很激动。因为激动,她捂住了胸口,脸色惨白。
奕映月还要说什么时,雍夫人一个踉跄,要摔到在地。
见她脸上毫无血色,奕映月要打电话叫送医院,雍夫人虚弱痛苦地摇手。
雍夫人坚持不肯去医院,只让奕映月扶着她坐下,并且倒一杯热水给她。
到了热水,将热水送入雍夫人的手中,雍夫人喝了几口,脸色才逐渐的缓和了下来。
映月,烈做过检查,他的体质特殊,一般的女人,很难怀上他的孩子!
她有听雍夫人说过?可是这个男人很难让女人怀上宝宝么?不是吧?她和他才做了几次,她就中奖了啊。
所以,你的孩子,对她和对我们雍家来说,十分的珍贵。雍夫人谈了口气。
雍烈还年轻,有的是机会生孩子。奕映月却不以为然。
雍夫人的脸色又变得没了血色,握着杯子的手,轻轻发抖。
雍夫人说话的声音,显得艰难:映月,如果我告诉你一件事,你能发誓保密么?
奕映月一愣,看着雍夫人那一脸的难过,心里忽然就这么软了一下,从良心来讲,雍夫人对她,不算坏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