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国师年轻轻轻,竟也有这般气魄,不知我布鲁斯诺可有机会,请教一番?”
布鲁斯诺收敛了脾气,趁机请战。
“此话当真?”
“这酒局,我若是应了。”
“我怕日后会说我们大唐欺客啊!”
叶宸拍了拍酒坛,正当所有人都以为他在推辞之时,他又开了口。
“但是,此战并非不可。”
“不然,我们签个生死状?”
叶宸提出生死状时的一脸无所谓,再次刺激了布鲁斯诺。
这小子,还算有点胆量!
与他比酒之人,死于酒中的也不是没有。
“好!”
“今日若是可以一战,我布鲁斯诺此生无憾。”
话虽然说得响当当,但是几乎所有人都知道,如果叶宸和这个突厥酒鬼比酒,毫无胜算。
也正是因为这样,布鲁斯诺才敢放下豪言,和叶宸签生死状。
一旁的程处默趁机靠近叶宸,小声提醒,“国师,俺爹告诉俺,这突厥小儿的酒量非同一般,你莫要意气用事啊!”
“没事,我的酒量也不差。”
有了千缸不醉功之后,酒精对于他而言,毫无作用。
叶宸接过小太监送来的生死状,另一边的布鲁斯诺已经签下了。
他挑了挑眉,正要下笔,就听到程处默婆婆妈妈的窥劝。
“说了没事。”
他当即签了生死状。
但是见程处默忧心忡忡,竟觉得这傻大个还挺讲义气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