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,你还真打算来我店里给我当伙计?六千块钱,没有五险,你不嫌弃?”
贺淮光还想说一句不嫌弃。
眸光一瞥,斜对面一股杀气。
他抬手摸了摸鼻尖,怂了好几怂,又矮了大半截,“那啥,我想起我家里还有点事,我改天再来你店里帮你哈!”
说着就抓起桌上的车钥匙走了,经过江北渊的身边,冷不丁打了个寒颤。
迄今为止,能让他打寒颤的,就只有两个人。
一个是十多年前的江霆。
一个是现在的江北渊。
只可惜时光渺远,江霆的样子在他脑子里面变得模糊起来,他压根就想不起来江霆的脸了,唯独记得那股子清冷的气质,同江北渊有几拼。
“喂喂,贺淮光——”
言念朝着其吆喝了好几嗓子,那人头也不回地跑了,很快就没影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