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念很郁闷。
“我想了一晚上,也没想明白自己到底怎么把他惹毛了。”
“没事儿的,男人嘛,气一阵就好了,不用管。”
丁宝怡切着手里的鹅肝,不以为意。
“不,这次他是来真的,以前他顶多给我摆张臭脸,没这么发脾气过。”
言念吃不下去。
两只手拖着腮帮子,盯着盘子里面的牛排出神。
丁宝怡叹了口气,放下了手里的叉子。
“怎么说呢,你也不对,人家想见你家长,说明是重视你,你自己还不让见,他怎么能不生气。”
“靠!我妈什么德行,你又不是不知道,我只是怕我妈敲诈人家。”
看人家江北渊开好车住豪宅,她母亲马雪燕要是不问江北渊要钱,那就不是马雪燕了。
丁宝怡哼了一声,“你不是不喜欢他,还担心他被敲诈做什么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