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说女生外向,廖记国算是深有体会,甚至他还有些醋意,为啥呢?因为自己的小棉袄竟然胳膊肘往外拐。
看着廖春兰一家人为晚饭而忙碌,陈浩竟然有些不好意思了,这让他有些坐立不安,好在这个过程并不长久,廖记国杀完鸡后,就到堂屋陪他聊天来了。
东家长西家短的聊了一个多小时,终于开饭了,廖记国拿了两瓶白酒出来,揺了揺两只手里的酒,“今天晚上我们总量控制。”
陈浩被惊吓得不要不要的,从小到大这么多年了,用瓶计量,除了饮料和啤酒他敢拍胸口说没问题,白酒他还真不敢保证。
“记国叔,这个是不是太多了啊?我觉得一瓶足矣。”
廖记国好像是王八吃秤砣,铁了心一样,“今天开心,必须两瓶。”
曾传秀有些没闹明白他这是唱的哪一出,“老头子,酒喝多了伤身,就按陈浩说的办!”
“哼!”廖记国瞪了她一眼,“你个妇道人家,知道啥子?”
曾传秀不在啃声了,但是她内心却在想,这老头子今天铁定是吃错药了。
廖春兰虽然也有些不觉厉,但是她觉得糟老头子应该有自己的打算,也没有出口阻止,毕竟糟老头子是个酒精考研的人。
只是她有些为陈浩担心,怕喝出个好歹来,“浩哥,别逞强,实在不行就算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