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记国“呵呵”一笑,“吃菜,吃菜。”
廖春兰急忙夹了一块鸡脯肉放进陈浩的碗里,“浩哥,快压压酒。”
廖记国真的有点不忍直视,这是当着老子的面玩亲热啊?拿着筷子把碗敲得叮当直响。
额,廖春兰也发现了事情有些不对,急忙挑了一个鸡脚放进他碗里,“爸,您也吃。”
看着碗里的鸡脚,廖记国有些哭笑不得,你不知道老子牙齿不好吗?有你这样的小棉袄吗?给情哥哥吃鸡脯肉,给糟老头子啃鸡脚。
用手拿起鸡脚,很是憋屈的在哪费力的啃着,好不容易才啃完鸡脚上的皮。他又把酒斟满,“陈浩,来 ,我们继续喝,鸡肉慢慢吃,吃完后那还有一只杀好的等着你拿回去呢。”
“记国叔,这怎么好意思呢?”陈浩端起酒杯,有些尴尬的说道。
“浩哥,有啥不好意思的啊?我还不是经常到你家吃好东西,一只公鸡而已。”廖春兰急忙接过了话来。
陈浩苦笑了一下,和廖记国碰了一下杯,一口喝掉了杯中酒。
廖记国听了傻闺女的话,心里在滴血,一只公鸡少说百八十元钱,被这闺女说得好像是应该给陈浩吃一样,他同样干掉了杯中酒,只是这酒有些苦涩。
两人你来我往的相互推杯交盏,两瓶酒渐渐的见底了,陈浩感觉头昏脑胀的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