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个时辰,李世民头上已插满了针,而刚才还黑如墨的脸,此时已恢复白净。
牡丹此时也是一块巨石落下,消失不见,想来李世民有如此天缘,自当无事。
脸上紧繃的神色,惭惭松驰下来。
至其身上之时,就要快得多了。
萧后让牡丹把李世民扶起,在其前前后后扎满针后,再在李世民十指端头各扎一针。
针这十针扎得很深,慢慢银针之上,那些黑血就顺着十根银针向下流出。
此时牡丹听萧后吩咐,已用一个瓷盆接着。
每一滴黑血,落入盆内都冒着黑烟。
看起来十分恐惧,慢慢才又消散。
萧后见上半身黑血流尽,稍作休息,把李世民再次平躺,脱下李世民的裤子,继续施展银针渡穴之法。
李世民是精壮男儿,许仙亦是男子,而萧后已为人妇,而且医者仁心。在医者面前没有男女之别,只有医人之分。
可牡丹却还是一个黄花闺女,显然十分尴尬。
但她见萧后并不有恙,自也觉得自己道行还浅,修道之人,只见其本性,不见其外表,男女阴阳本是世间之道,相生相克,并不奇怪。
下半身的施针,萧后依然小心翼翼,足足用了一个时辰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