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法海,看来你与杨广早就算准我不会穿锦衣玉带,所以才设下此局,让我这个自大之人来闯你的宝塔,是与不是?”
“那是自然,他说起此事,我还不相信,可他说你是太上老君,一直高高在上,从来也不会与人讲条件,更不会舍弃那个漂亮的玲珑姑娘,就算你的目的本只是寻回锦衣玉带,而你却不会穿上,因为你要面子,而且总是高估自己的能力。”
化长风也是嘿嘿一笑道:“原来紫龙竟然如此了解于我,到成了我的知己,这些品性连我都不知道,哎!这到让我都有些羡慕了。“
“你为何羡慕,你原来可是三界之内高高在上的大仙,是道家之祖,就算把大隋江山全给你,你也不会多看一眼,现在为何羡慕紫龙尊上了。”
“法海乌龟,你听不懂吗,我并不是羡慕他的凡界享受,而是羡慕他了解我,我对我自己根本就不了解,若是了解,也不会中了你们的计。宇文承基与白马还有无情,都只是一个托,目的就是想让我自己乖乖的中你们的计。”
化长风想想,今天的一顿饭,还有金山寺的道佛之争,最后是杨广的国师召命,还有锦衣玉带,这些全是设好的局,就等着化长风往这局里钻。
而江轻燕又无意中带来了白素素与小青的关押消息,让化长风确认无疑,所有的都天衣无缝,毫无纰漏。
虽然这些人目的不同,宇文承基与白马王子马聪目的是要让自己与紫龙相斗,再获渔人之利,而紫龙是想困住自己,法海呢则更甚,竟然打起自己体内洪荒三分元神,欲与六道魔尊分亭抗拒。
只是这些如意算盘,全都押在化长风身上,从来也没有人问过化长风是否愿意。
可衣服里萧后的字条,已明明在提醒自己,还有刚才宇文承基应该并不想让自己死在这塔内,难与解释。
至少从现在来看,萧后不会害自己,宇文承基也没有理由,毕竟他可以做渔人,为何要做恶人呢?
若自己死了,得利的怕只有紫龙与法海还有白马王子马聪,如此来看,马聪必然与紫龙也有交易。
那么萧后与紫龙会否也有关系,若说她与杨广是真感情,该想着化长风分开紫龙与杨广,如此说来这其中还藏着秘密。
化长风在瞬间脑子里转了几圈,此时法海再次说道:“宇文承基,他也配,凡夫俗子,学了几天道术,舞得一把方天化戟,就敢自称大隋第一勇士,在我们修道之人眼中,连一只蚂蚁都不如。”
“法海乌龟,你现在承认自己修道,不拿外来的佛祖当一回事了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