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纪妙之最大的诱惑,当然是没事,她吞了吞口水,口不对心地说道:那怎么好意思呢?堇漱你太心灵手巧了。
二人找了一个清幽雅致的地方坐下,纪妙之两个腮帮子被糕点塞得鼓鼓的,堇漱看了她两眼,试探性地问:我听说你那日不小心闯入了篥院,城主也没有罚你。
纪妙之忙喝了一口水,将嘴里的食物咽下,解释道:我也是无意间进去的。
我听说城主制药之地不允许任何人进入,以前有个小婢女不守规矩,偷偷进去了,被城主知晓后当场剜去双目,砍去双手。堇漱的眼神有意无意地落在她的身上。
见她愣在了原地,又继续说道:瞧,我在说什么呀,姐姐你是城主新纳的夫人,虽然这模样是不招人喜欢,可也不至于受到婢女一般的对待。
纪妙之干笑了几声,一时间不知该如何作答,堇漱却滔滔不绝地又道:听说城主最擅长制蛊,你可曾听说过情花蛊?
堇漱,那都是邪恶之物,你问它做什么?纪妙之虽不知何为情蛊,但她觉得蛊术都是阴邪之物。
堇漱目光黯然,声音中带着几分幽怨的哭腔:不瞒你说,我在入府前,都是怨我那狠心的情郎,他负了我爱上了别人,可我至始至终还是对他念念不忘。我帮你当成知己才同你说,我之所以到这来,其实是想找让情郎回心转意的情花蛊。
纪妙之见她哭确实有几分不忍,她低声说道:可是蛊术害人不浅,我若帮了你也是害了你。
堇漱越哭越厉害,她跌跌撞撞地走到河边,说道:没有他,那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?
你这是做什么?情爱就真的让人那么欲罢不能吗?他不喜欢你,你就更不应该喜欢他啊?那样不公平!纪妙之本以为情爱是让人最难懂的东西,却没想到也是害人不浅之物。
堇漱倏地止住了哭声,拉着她的手认真地说着:只有情花蛊才能救我,它能让心上人死心塌地,不惜一切代价去守护所爱之人。
城主府真的有你所说的东西?可是我那天也没见过,如何才能帮你?纪妙之秀眉微蹙,她并不记得篥院有情花蛊的存在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