魔媵似笑非笑,走上前问道:你觉得她可怜,那你去陪她,如何?
纪妙之被他气得竟无言以对,只听魔媵大笑两声,搂着堇漱的纤纤细腰,轻声说道:否搭理她,我们一起去赏花,不要让她破坏我们的雅兴。
什么是爱?它是什么滋味,纪妙之从未尝过,或许与比她吃过最好吃的糕点还要甜蜜,很难想象魔媵这样的人,也曾有过拈花一笑的知己。
烛火摇曳,纪妙之撑着脑袋,百无聊赖地问道:小白,魔媵他曾经也那么爱仙玥吗?
我从来不觉得他爱过仙玥,他最爱的是他自己,为了目的他可以牺牲所爱之人,不择手段。白泽对他似乎颇有成见。
纪妙之狐疑地看着他,问道:你说的话什么意思?我一直不知仙玥是如何死的,莫非你知道真相?
我不知道主人,我只是随口一说而已。白泽每次说到仙玥,都会有意无意的避开话题。
他现在已全然相信我是仙玥,我需要他带我去仙玥陵,然后拿到舍利子。堇漱以为魔媵的言听计从,是因为情花蛊的作用,她已踌躇满志以为他会将舍利子双手奉上。
玄溟呆在他身边那么多年,对他的性情也是有几分了解,说道:师妹,可我觉得事情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,我觉得他极有可能是装出来的。
堇漱哂然一笑,说道:师兄,你还是师父的徒弟吗?未免涨他人志气,灭自己威风。你放心,很快城主之位便是师父的。
玄溟犹豫道:你当真要杀他?
怎么?你对他对了恻隐之心,你可别忘了,他的位置是怎么得来的,我们只不过以其人之道,还治其人之身罢了。堇漱抱着胳膊看着他怯弱的样子,难怪师父不放心他一人留在城主府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