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妙之站起身,惊诧道:长廷,你怎么来了?
胥长廷脸上仍旧挂着如沐春风般的微笑,他侧目看了魔媵一眼,解释着:你不是想知道真相?我就是来告诉你所有的真相的。真正的城主,是银殇,玄溟和堇漱也是他的人,为的就是夺回属于原本属于他的东西。
在场的所有人,除了纪妙之,他们都知道事情的真相,却无人出声,就连魔媵也嗤之以鼻地冷笑。
纪妙之仍未听懂,如今她只想确定一件事:那个赌约是真的吗?你也是假装受伤的吗?
胥长廷轻描淡写地说道:我是和魔媵有一个赌约,却只是想先稳定住他,不让他先出手。
魔媵不禁失笑,嘲讽道:我原以为能说会道者非讹兽莫属,没想到你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胥长廷神情自若,没有人可以破坏和阻止他的决定,他转过身,目不斜视地说道:魔媵,输了就是输了,你莫非也是输不起的人?
他们立约再先,魔媵不会戳破,但在胥长廷面前,他永远不会服软:我承认,我是输了,但不是输给你,而是她。
纪妙之听得一头雾水,又问道:你们究竟在说什么?为何我一点也听不懂,长廷,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在瞒着我?
胥长廷并不想让她受到伤害,安慰道:主人,长廷不会骗你,只要你离开这,我便解开阵法让魔媵出来,城主还是他。
纪妙之虽生性愚钝,却也固执,又道:我自然是会离开,只是离开之前,我还想搞清楚一些事。
她让胥长廷为魔媵解开了阵法,第二日,又来城主府想同他告别,寻了好大一圈,却见他独坐幽篁,一人独饮,已喝的半醉半醒。
听到脚步声,他醉眼朦胧地扫了一眼纪妙之,说道:为何还不走,莫不是舍不得我?
魔媵,你这样做,快乐吗?纪妙之也不明白自己为何要这样问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