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妙之端详了他一眼,要他穿长合身的衣服,也着实难为他了,她又道:这是给你刚做的衣服,你穿这个太不合身了,更何况我就两件衣服,被你穿了,我穿什么?
胥长廷心生愧疚,若不是救他,破坏了计划,或许纪妙之可以成功拿到舍利子离开,她越是对他好,他却越觉得亏欠良多。
主人,难道你一点也不怪我吗?若是没有我,你或许早就可以拿到舍利子,离开这里了。
听他这么说,纪妙之沉吟道:你这么说,我还真有点怪你,在你心里我就是一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啊?你的真身长得那么丑,做成冰雕放在那里多不美观啊。
胥长廷目光如星,又问:那魔媵呢?他对你可有恩,你不喜欢他吗?
我可不敢喜欢他,万一被城中那些女子给撕成肉饼,多不值当?纪妙之只觉得喜欢他,那便是与自己过不去,他为人冷漠,又喜怒无常,不过这次她欺骗了他,也算是恩将仇报。
话音刚落,一阵风吹开了门,将油灯熄灭,四周顿时漆黑一片,纪妙之环顾了四周,却什么也看不到,问道:噫,哪来的风啊?
胥长廷搂住她,打了一个噤声:不是风,是有人来了。
是玄溟?纪妙之推测着,二人打开了窗户,驾着祥云离开了客栈。
天刚拂晓,灵力耗尽,二人已不知走了多久,面对他们的是一条逶迤的河流,河上没有桥,四面被群峰环绕,除了往回走更无其他出路。
胥长廷停下脚步,说道:前面没有路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