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说什么?
侯沐沐杏眼怒瞪着某人,一张巴掌小脸一阵红一阵青一阵白的交错着,活像个调色板。
你说过放我两天假的!她尖叫着说道。
凌灏然茫然的摇了摇头:我有这么说过么?
贱人!他简直不是男人!
侯沐沐觉得心肝那个疼,她真是蠢到家了,猪脑袋,明明吃过他的亏,还是傻乎乎的往人家陷阱里跳。
她受够他了,把她当猴耍呢,心里肯定偷着笑她蠢笨了!
实在可恶死了!贱人!贱人!贱人!
侯沐沐气得心肝脾肾肺都纠在一起,一双眼睛血红血红的瞪着凌灏然,恨不得抽他的筋,剥他的皮,喝他的血,把他先杀后鞭尸,鞭完再杀!
死贱人,你耍我,给脸不要脸,老娘不发火你当老娘是吃素的,老娘脑袋抽筋才会相信你的鬼话!你个死变态,臭烂人,你是我见过最贱格最无耻的男人!侯沐沐是真的气疯了,连带着说话也口不择言。
她长这么大还没被这般戏弄过,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,一种被羞辱的羞耻感让她脸蛋耳朵都火辣辣的烧着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