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轩淡淡道：“我的原则是，在无法违抗的强权环境下，首先要弄懂规则。”

然后才能玩弄规则。

孟行哈了一声，没有反驳楚轩的强权之说，因为他本来就是。不论笼罩了多么温情脉脉的面纱，他骨子里的个性早已定下。

思考了一会，孟行翻手从储物空间里拿出两张椅子，分给楚轩一张，自己当先坐下：“这件事说起来很麻烦，因为想要完全阐明，还涉及了我没跟你说的一些概念，可以的话真不想解释啊。”

他手腕又是一翻，修长的五指上便托了一只便当盒，打开盒盖，这只可以无限提供食物的便当盒中整齐摆着六只蛋挞。孟行拿了一只，五指一推，便当盒便平稳地飞到了坐下的楚轩手上。

楚轩看了便当盒一眼，也随手拿了一块往嘴里送，一边咀嚼食物，他一边发出有些含糊的声音：“你有一整个晚上的时间。”

他的吃相简直比小孩子都不如，松脆的挞皮碎屑呼啦啦地往下掉，还有一些粘在嘴边，孟行不忍目睹地拿出纸巾，他也懒得站起来，只用原力隔空擎着纸巾，轻柔灵巧地擦干净楚轩的嘴角：“唔，这么说吧，我的真正底牌，也就是外挂，我称呼为：【意识】。”

“不是□□，甚至不是精神念力，而是更虚无飘渺，只代表自我存在认知的【意】与【识比任何□□，能量，精神，都更难捕捉。”孟行微笑着道，“先前你对我的判断有一点些微的偏差，你认为是灵魂穿梭时空到了另一个世界，其实并非如此，灵魂尚有一种叫做【魂力】的东西，意识只是灵魂装载的一部分……单独拿出来没有任何力量的部分。”

“加上你在另一个世界度过的时间应该还没超过三十年，你应该还记得，在兑换回《异形》世界的时候，我曾对你说过，我为你设计的六项强化方案吧……”

“记得。”孟行缓下来的间隙，楚轩接口道，“二十多年的间隔对我的记忆来说还不算太长，你说，‘最后一项，是最强的也是最弱的，是最容易的也是最艰难的，能与前五者完美兼容，是我目前正在修炼的……’”

孟行微微一笑：“一字不差嘛……最后一项，我一直没有说，现在索性一同说了吧，第六项强化途径，就是【意识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