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知,尹军听了那名守山弟子的话后,却是丝毫无动于衷,他随意的瞥了那名弟子一眼,又重新闭上了自己的双目。
那名弟子见状大急,急忙说道:“师父,你不能对弟子不闻不问啊!这要是传扬出去,以后谁还愿意拜入到你的门下?”
尹军双目闭合间,冷冷的说道:“你既然已经被逐出宗门,那便不再是我的弟子,我日理万机,哪有功夫去管你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。”
那名弟子听了尹军的话,顿时心中一凉,原本他还抱有一丝幻想,只要师父亲自出马,去向杨长老求情,那么自己还有可能留下。
可是实在没想到,这个挂名师父竟然如此的冷漠,对于弟子不闻不问,一时间,那弟子只觉万念俱灰,前路一片暗淡。
那名弟子越想越气,忍不住大声说道:“你这个自私的家伙,算什么师父!你有什么资格招收弟子?我真是瞎了眼,居然拜入你的门下!”
那弟子越说越激动,此刻他自觉前路断送,已存轻生之念,说起话来真可谓肆无忌惮:“就凭你也配和赵文博齐名?人家好歹和外人打了个平手,你却缩在这里,连面都不敢露!”
那名弟子盛怒之下,说起话来毫无顾忌,却不想恰好说中了尹军的痛处,尹军此人无论资质还是心性,都属上佳,但却有一个心病,始终无法释怀。
秋月门年轻一辈三小天才之中,赵文博一表人才,沉凝大气,稳居首位,而林芝云国色天香,精研炼药之道,亦是拥趸者众多。
只有他尹军,说起来几乎毫无特点,唯一拿的出手的,似乎便是他年纪轻轻便开始收徒传道,但在尹军看来,这种事根本不值得吹嘘。
因为对于另外两人来说,如果他们想做的话,那他们同样可以做得到,而他们之所以没做,自然是觉得根本没有那个必要。
要知如今天机现世,年龄符合,并且资质出众者,毫无疑问都会被重点培养,去参与争夺至尊之位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