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话到嘴边,成了冷冰冰地质问:苏偃,昨晚你为什么没有回来?
那边,很久才传来声音。
查我的岗?是苏偃的声音。
声音有些沙哑,还带着几分不耐烦。
像极了报纸上说的,夜宿酒吧,宿醉的状态。
时然心头一阵刺痛,咬着牙,继续问:报纸上说,昨晚你和别的女人去了酒吧,是真的吗?
报纸上的是真的,你又能怎么样?苏偃冷笑着开口。
那股子理直气壮就像是刀,一下下刺在时然的胸口。
三年前,两人结婚前,时然就知道苏偃心里有人。
但时然还是以时家的势力逼迫苏偃成了婚,以为结了婚,她可以感动苏偃。
她想着哪有什么感情抵得过时间。
时间久了,苏偃终会忘了白雨,爱上她。
可现在看来,她就像是个笑话。
三年来的朝夕相处,一日夫妻百日恩,苏偃就像是全忘了。
三年里的一幕幕在脑中浮现。
时然喉咙哽咽了,不甘心地问:为什么?苏偃,我到底哪里没做好?我到底哪里不如她?
时然,你少在这里装可怜!三年前,你用尽手段,机关算尽,生生逼走了白雨!苏家少夫人的位置,你占了三年还不够吗?
冷冽的斥责声在耳边回荡,时然的眼泪滚到了地上。
三年前,苏偃的公司遇上了危机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