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初从那会儿开始就看出来了许嘉琪醉翁之意不在酒,现在见言深看自己,心里更觉得憋屈。
按照实验室里现在这个人心所向来看,言深要是不送着许嘉琪去医院,估计是会被人背地里嚼舌根的,而她要是不答应让言深去,那以后在研究所里她恐怕就要落下一个小气刻薄的印象了。
偏偏许嘉琪还在一边煽风点火,“算了吧,你们也别为难你们教授了,我自己打个车去就行了。”
景初默默在心里翻了个白眼。
她深深吸了一口气,也换上一副十分担忧的神色开始演戏,“那怎么能行呢,你都病成这个样子了,自己去打车我和深哥哥也不放心,既然深哥哥开车来了,那我就和他一起送你去医院吧。”
她说这话时,声音故意压的嗲嗲的,尤其是“深哥哥”那三个字,别说言深,一边的几个男生听得骨头都酥了。
景初看着许嘉琪微微变了变的脸色,在心里哼了声。
谁还不会膈应人似的。
你叫阿深我就叫深哥哥。
你想让他送,我就和他一起去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