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勤奋,再过半月,秦昊便熟练掌握了提取天地间的火精再引入体内炼为法力,依照法诀,在丹田内把法力压缩成丝,凝炼出一丝法力。虽然很弱小,秦昊能感受的实实在在,将法力催于掌中,拍向桌子,一声木碎的脆响,轻而易举便将桌子打了个穿,秦昊惊喜万分,呼喝起来“原来这便是法力了吗,当真厉害啊,这般轻易就打碎了木桌。”
随从六福整日在院外候着,听见声响,敲门欲进屋,秦昊方收了声,喝令他止步,沉声道“慌什么,本少不小心打烂了桌子而已。”
六福听了此言,方静了心来,慢慢退了下去,只是心中越来越是奇怪,这昊少爷倒底在屋中做些什么,三日五日还好,二十余日如此,六福有些稳不住了,只是想起秦皇交待,只需保护少爷既可,其它不要理会,才断了要偷瞧的心。
这日初阳东升,六福告知秦昊,婚期将近,秦昊点点头,暗道时间过的这般快,不知不觉便已过了二十余日。心中也着实该去瞧瞧惠儿了。
以前出门都是策马奔腾,今日却是足步而行,六福跟在后面,初时习以为常,但行了一段路程,却令他的心神一跳,昊少爷虽是如平常一样走步,但行了这么久,不但没有如往常般喊累休息,反而脚步轻盈,健步飘然。六福这一惊,越发感觉哪里不对,暗道昊少爷这段日子决不是在屋内静心休息,定是隐满了什么事情,待今日后,需得细细观查了。
这一走一跟,过了一柱香时间,秦昊便到了王惠儿的家。抬头望去,竟是惊了一惊,短短日子,王惠儿的家竟是起了翻天的变化,丈宽府门,铁门竖立,石狮巍峨,门庭上挂圣皇亲书“国将府”。
秦昊喜上眉头,暗道皇兄真懂我的心呐。六福上来敲了敲门,府门打了开一些,探出一个小脑袋来,是一个约十岁左右的少年朗。
六福报了姓名,少年郎去府内回报,过不得多时,府门大开,却是一贵装打扮的姑娘出来迎接,正是待嫁的王惠儿。
秦昊一瞧见她,心中顿时一股邪火上头,走上前握了她的手轻轻抚摸,王惠儿俏脸儿一红,却是没有挣脱,只是轻声喃喃“快点松手哦,府内还有几个小姐在呢。”
秦昊“哦”了一声,边往里走边问道“都是谁家的小姐,几日不见,你都交上这么多朋友了?”
王惠儿轻声道“万大人家的小姐,上官大人家的小姐,还有……还有我姑姑家的表妹。”
“呵,挺热闹啊,那本少可是来对了,走,瞧瞧去。”
王惠儿轻轻拉了拉他道“秦公子还是莫去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