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照她的意思,死后她不希望有人前去祭拜,说是扰她好眠。
“可我忍不住啊戒心…”又是从噩梦中惊醒,傅剑的脸深深埋进了手掌中,“你不入我的梦,我只能去找你,不然这个世界我还有有何办法可解相思。”
空荡的屋子回荡傅剑的苦笑,冷风卷过树梢,一片落叶,光秃的枝头寒鸦形单影只,红色的眼睛凝视着屋内那久久不动的人影。
金陵朝的百姓以为太后嫁女就在这个月,茶馆酒肆之地对此喜事乐见其成,茶余饭后多次拿出来闲谈,人人脸上都挂着笑,这门婚事是上下都满意的。
却不想,两日后。
傅剑在朝堂上放言:“臣已有妻子。”
一言激起千层浪,朝堂上倒吸冷气之渐起,不少人偷偷去瞧太后脸色,可惜被帘幕挡住了探究。
此刻宋丞相微微笑出了声,:“不知将军何时成的亲,我等竟未听到任何风声?”
这话说得关怀备至,像是话家常,就连话中那抹意外也装的浑然天成,叫人听不出话语之下潜藏的恶意。
太后已然气的浑身发抖,头上的珠翠咣当地响。
伺候的太监宫女吓得冷汗连连,心底不住的骂这位朝堂新贵是否不要命了。
傅剑直直看去:“她不喜高调,只心心相印,便可并未打算大肆操办。”
宋丞相笑眯了眼:“也就是说将军跟那女子只是私定终身还未正式成亲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