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就这样吧,”在触碰到聂疏影衬衫的那一刻,许源停下了手,要是让这丫头明天早上起来发现,自己居然把她的衣服给脱光了,估计自己会死的很惨。
再将聂疏影的房间收拾好之后,许源走了出来,来到了客厅中。
稍稍站了会儿,他抬头看向墙壁上的挂钟。
“已经都这么晚了吗?”打了个哈欠,许源不禁有些犯了难。
从这边到自己居住的别墅区那边,有非常远的一段距离,估计回去了,都到了后半夜了,而且现在也就只有一辆车,要是被自己开走了,聂疏影明天估计上班就要迟到了。
也就在这个时候,聂晓雨出声解决掉了许源的难题,“姐夫都这么晚了,你就在这儿睡吧,明天还可以和我姐一起去上班。”
“这,这样方便吗?”说实话,许源也是有这一个念头的,但是他心里还是有点疑虑,自己一个男人,屋里面两个女孩子,多多少少有些不放便吧。
“这有个什么啊,你又不是没在这儿住过?”
聂晓雨回了一句后,打了个哈欠,“姐夫,你一会儿记得把门给锁好啊,我要先上去睡觉了。”
说完之后,聂晓雨转身便朝着自己的卧室走去。
而楼下的客厅里,也只留下了许源一人。
在愣了半晌之后,许源掏出手机给刘灵回了一个短信,告诉了她自己今晚不会回去了。
先前已经在聂疏影家里住过一次了,所以许源对于客房的位置还是很熟悉的。
打开门稍微整理了一下之后,他将外套脱下,挂在了衣架上,然后便朝着卫生间走去。
喝了一晚上的酒,虽然真正进了他肚子里的并没有多少,但是一股酒气味还是在身上沾染着,多多少少的让许源感到有些不舒服。
水淅淅沥沥地倾泻而下。
伸手关掉水龙头,许源甩了甩头发上的水珠,走到卫生间中,随手从夹子上扯下一件浴巾,裹在身上擦了擦。
洗个澡后感觉舒服多了,仿佛一身的酒气与困倦都被冲掉了,只不过这浴室中若有若无的香味,让人有些生理上的尴尬就是了。
当然这也是正常的反应,许源就算是想要抑制也是有些困难的。
一边这么想着,许源一边用浴巾擦着头,可擦着擦着,他手上的动作突然就停了下来,话说这块大的浴巾是聂疏影用的吧?
一想到这浴巾曾经包裹着聂疏影的身体,许源感觉心里突然冒起了一股燥热的感觉。
然而就在这时,浴室门外突然响起了一阵脚步声,反应过来的许源刚想出声制止然而确实已经迟了,浴室的门居然被先一步被推开了。
只见面容憔悴的聂疏影,正一脸苍白的想要进来,然而下一刻,她却是呆愣在了门口。
出现在她视线中的男人独有器官,让这一刻的聂疏影短暂地失去了思考能力。
沉默萦绕在二人之间,聂疏影愣愣的似乎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了。
“你要不稍微等一下?”最终还是许源出声打破了这样的沉默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