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,这寡妇就开始四处勾搭男人,还总是厚着脸皮上门要饭。
而金小鱼也很快给出了答案。
“你们骂我不要脸,骂我总是勾搭男人,骂我总是厚着脸皮上门要吃的,可是你们想过没有,正是因为你们当初不问青红皂白的辱骂,是你们的漠视,才逼我走上这条路的。”
金小鱼越说越气愤,越说越觉得一肚子的委屈滔滔不绝,连她自己都搞不清楚到底是自己想说这些话,还是身体里的周寡妇想说,总之她必须要说下去。
“可我也是女人,我怀着孩子,连个遮挡的地方都没有,连口吃的也没有,大冬天的,我饿的跟村里的狗抢吃的,我还记得那天下着大雨,茅草屋漏雨,我你拿手的在地上打滚,我趴着去敲你们的门,求你们帮帮我,可是没有,一个人都没有,最后孩子的脐带还是我自己用石头砸断的,你们不帮我,我无话可说,毕竟这是你们的选择,可是你们躲在家里说着侮辱我的话,诽谤我的话,甚至扒在门缝里看我的笑话,你们觉得你们这样做不过分!”
太多的委屈憋在心里了,金小鱼不知不觉泪流满面,泪水就像是决提的河水一般,顺着脸颊滑落。
虽然配上她现在那副尊荣有些恶心,但是她还是一边继续抹眼泪一边继续说下去。
“后来我就想啊,你们不是骂我勾搭你们男人,那我就勾搭,你们不是说我和孩子活该饿死,那我就非要跟你们抢吃的,不仅饿不死,还要好好地活给你们看。”
说到这里,金小鱼最后用袖子擦了一把泪水,然后昂起头一副不好惹的架势说道,“所以你们别怪我变成现在这样,这都是你们逼的,尤其是,”她故意停顿了一下,指了指里正,然后故意的加重语气,“你。”
里正颤颤巍巍的身子有些没站稳,差点摔倒,好在身边的那个尖酸刻薄的乔婶子及时给搀扶住。
里正一阵激动,咳嗽不止,好不容易顺过气来,赶紧用拐杖指向金小鱼,怒声斥责道,“胡说八道,简直就是胡说八道。”
金小鱼冷笑着看着里正,“我是胡说八道,还是你们心虚,你们心里应该比谁都清楚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