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壁一时安静,洛子伦连呼吸声都放低了一般。
“公子喝茶吧!”
水墨突然出声,洛子伦忙回神,缓缓吐出一口气。
他略微尴尬。
他来听雨楼徘徊如此之久,竟然从未发觉,竟然还有人讨论如此机密之事。
他们虽只字未提朝十宗之事,但是任凭怎么笨,也该听出来了。
北方,内院,姓冷的……
这些字眼,若不是非常留意,是很难连接在一起的。
“二小姐?”
洛子伦看着水墨,想听听她接下来的意思。
“红妆姑娘的舞蹈,普天之下,无人能出其右,很是难得。”
水墨引开话题。
洛子伦不好再说,只好认真看着台下。
只是心中疑惑,无欲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?加的火又是什么意思?北方送的大礼又是什么?
他很想马上知晓,奈何无能为力。
思虑间,场下顿时安静了。
洛子伦向下看,一眼就看到了楼下靠门的位置,容瑟洋洋得意的和身旁的人喝酒,对面二楼雅间的珠帘后,人影绰绰。
他看着水墨。
水墨轻轻摇着扇面,仿佛哪家翩翩公子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