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高晋才恍然好像看到了尤拔世一样,招呼着他坐下,尤拔世见状干笑两声,老老实实地坐了下来。
“怎么样,刚才听尤大人声音颇大,难道是找到那凶手了?”
尤拔世沉默了一下,照实说:“下官怀疑泗州朱朝先目前嫌疑最大,此人在犬子遇害当日就匆忙离开江宁,事发之前犬子与其也有不小矛盾,所以...”
他和两江总督高晋的关系是一般般,但是鉴于对方身处这个高位,也不至于用这种手段打压自己,何况他手上已经有高晋堂弟高恒侵吞盐务银子的证据,如果再发现高晋有谋害他儿子的嫌疑,凭借这两点,尤拔世就能够找到和高家不对付的山头投靠过去,至于投名状,自然就是实名举报高氏兄弟两人了。
“容将军,你怎么看?”
容保表情肃穆,一脸冷面关公模样,听见高晋问他,舔了舔嘴唇说道:“泗州朱朝先,祖上从军立有功勋,武官世家,传至朱朝先一代朱家朱朝先朱朝越两人不通武艺却素喜文学,朱朝越于乾隆三十二年参加江宁乡试中举...”
说到这儿,容保意味深长的扫了一眼尤拔世,继续道:“事后,新任两淮盐政尤拔世之子羡其举人,以计夺之,后朱朝越之兄往南京奔走,与尤公子争论,再之后的事情,尤大人应该都知道了吧?”
听完容保的话,高晋一脸的沉浸之色,甚至还点了点头,蓦地对尤拔世问了一句。
“尤大人,这么说来令公子貌似并非良人,死的不怨啊!”
尤拔世气的手直抖,脸上的笑意维持的是那么艰辛,不过容保和高晋的嘴虽然很毒,但也让他得知了很多信息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