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上的字迹很娟秀,是个女孩子写的。
“清意,上次的事实在是情非得已,你去见容
少的时候,我们就发现战时晏跟来了。
如果姐姐没有提前找到容少谎称容少已经移情别恋,姐姐担心被战时晏看到你跟容少在一起,你会再次遭受战时晏的暴力对待。
所以,不要误会姐姐好吗?
为了你的幸福,姐姐牺牲一点名声不算什么。
你待我那么好,姐姐也愿意为了你,在战时晏面前谎称跟容少交往,只要你最后能跟容少双宿双飞。
所以,清意,不要再生气了好吗?容少他从始至终爱的都只有你而已。”
“战先生,清意那天冲您哭,只是想转移您的视线,让您心疼她,那样才不追究她私会容哲的事情。
您现在你对清意还不能掉以轻心,她现在对您的态度,只是在迷惑您而已。”
捏着手机的指节渐渐泛白,原本蕴着柔情的眼眸也渐渐冷冻成冰。
心疼她。
他怎么可能不心疼。
就连昨晚,她捂着脸呜呜叫疼,他也心疼的不得了。
他觉得得到她的人很简单,他更想要的,是她的整颗心。
他可以忍。
他可以等她身心都信赖他,爱上他,不再害怕,会心甘情愿的成为他的女人。
她的眼泪,她叫疼,不是因为害怕,只是为了迷惑他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