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那天后,不知怎的,铃铛的心总是闷闷的,团着一口闷气,像有什么事发生一样!
村口的热闹她不想去,聊热闹已经盖不住她心里的慌乱了,在家里做事也无精打采的,蒙头干事,不时磕磕碰碰,摔碟子,碰掉碗。
那天的事,她和家人说了,也说了自己的担心和忐忑,爹和哥哥都让她放宽心,有什么事他们顶在前头,
娘也说让她安心绣嫁衣,过了秋,就出门了,没那个不长脑子的会冒着违反秦法的风险,强抢民女,还是即将立家的待嫁女。
话是这样说的,可是……。那不好的想法一直都盘桓在脑袋里,使得她整个人混混沉沉的,只要静下来,就会想到那一行奇怪的人,和她说话的那位老爷,他拿着令人恶心的眼神看着她。
就连睡觉,都会浮现这幅面孔,惊的她吓出一身冷汗,真的,太可怕了!没事,再过几个月,她就要嫁给张平哥了,到时候就没事了!她会和他共度一生,白头偕老的。
靠在床头的墙上,身体蜷缩成一团,双腿屈起,用被子包裹住自己,铃铛呆呆的看着从窗户里透过的那抹月光,眼泪无知觉的落下,她一定会的!
铃铛的哥哥薛猛看妹妹最近一直都是失魂落魄的,担心她会闷出病来,可他只会干活,哪懂的安慰人,所以看在眼里,急在心里。
哐当!铃铛又打碎了一个碗,整个人木木的看着地上,恍然不知发生了什么,
想了想,才蹲在地上捡碎瓷片,尖锐处划破了手指也感觉不到,用手抓捧着,将东西扔进娄框里,血滴落了一地。
听见声音进来看的薛猛,看到地上的血,赶忙过来,抓着铃铛查看,哪里受了伤。
只看到是手上划了个口子,松了口气,不是什么致命伤,就是看着可怕,血流的多,用草药敷敷就好了。
拉着铃铛到水缸那里,舀水清洗伤口
“铃铛你的手帕呢?快拿出来用,你看你这伤口大的,干事怎么不小心呢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