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倾雨懒得再理他,若不是他突然现身,一对翅膀摇得有气无力、半死不活,此刻叶倾雨已经到达崖底。
“你为何不来灵蝶崖?”孟奚知却没打算住嘴。
叶倾雨觉得他这话问得奇怪,“我为何要去灵蝶崖?”
“你身上……”孟奚知欲言又止,“罢了,你就算去了灵蝶崖,我也未必有把握能救你。”
叶倾雨神色微变,蹙眉道:“你都知道些什么?”
“你怕了?”孟奚知挑眉,将这句话还给叶倾雨。
“凭你?”
“你现在该担心的不是我,而是如何从这里走出去。”
叶倾雨后背抵在森冷的白骨上,沉声道:“你可以起来了。”
孟奚知从叶倾雨身上爬起来,“……对不住,方才被山腰瘴气所扰,有些脚软。”
“……”
暮影已经在崖底遛了一圈,对于叶倾雨能对付的,她不喜欢出手干涉。
崖底虽然光线昏暗,但只要没到时辰,暮影就不会消失。
她一手抱着小雪,一手拖着已然昏死过去的戚云,四下里走动。
地上没有积雪,铺着一层破碎的白骨,崖壁上缠着浓密的藤蔓,头顶乌云密布,不见天日。
那些缓缓飘落的雪,好似被什么挡着,落不到崖底。
方才坠崖的侍卫摔了个七零八落,血腥味弥漫开来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