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宁春依旧每天来实验室等,方程没有再来见她,只是她不再空等,而是跟实验室的人打听方程的事情,一些无关紧要的事可能是关键。
方程出身在一个贫寒家庭,父亲早逝,母亲含辛茹苦把他养大,供他上学,终于到享清福的时候,得了严重的肾病,需要很多钱治疗。
陆宁春有一个大胆的猜测。
方程可能不是清高,视金钱如粪土,而是嫌钱少,他这么拼命地研究就是为了挣钱给母亲治病。一次性买断的钱看起来多,但是对于需要长期治疗的病来说杯水车薪。
找到了方向,她不再来研究所空等,而是去方程的家,方程身为一个搞研究的教授,家里不说多富裕,但是也不至于住在这种老旧房子里。
方程的妻子衣着朴素,资料上说才三十来岁,看起来跟四十多岁差不多,一张脸饱经风霜。
“你是谁?”
陆宁春笑眯眯道:“嫂子,我未婚夫和方教授是校友,我替他来看看你们。”
“这样啊,里面坐吧。”
陆宁春两手提着礼物进来,把东西放在桌上,目光随意的打量起这个房子,从家里摆设可以看出这个家的窘迫,墙上挂着一张全家福,方程和他妻子还有一个老人和小男孩。
方程的妻子给她倒了一杯茶,“家里简陋,让你见笑了,这东西你都拿回去吧。”
“没几个钱,给老人孩子补身体。”
方程的妻子这才不说话了,望着她买来的一罐儿童奶粉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