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念一大早就醒了,起床烧水喝药。
尘寂拿了把笤帚在那扫雪,看她呆坐在那里等水开,调侃的问道:“昨天睡的好吗?”
好个屁。
虞念认床,再加上担心顾骁,她都没睡多久。
虞念没说话,盯着热水壶打瞌睡。
尘寂摸出个烤地瓜递给她:“饿了吧。”
她闻到香味了,这才肯分点视线给他,犹豫的伸手接过,说了声谢谢。
尘寂在她旁边坐下,笤帚扔在一旁:“邪驱完了?”
地瓜是刚烤好的,有点烫,她小心翼翼的剥皮,嘀咕了一句:“我就是个普通感冒,驱什么邪。”
尘寂没听清,凑过来问她:“说的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她低头咬了口地瓜。
软乎乎的,很甜。
她一脸满足的坐在那。
尘寂笑道:“好吃吧?”
她点头,又咬了一口。
一上午的时间,两个人什么也没干,就坐在那聊天打发时间。
虞念没什么话,全程发着呆。
尘寂名不副实,话多的要命,说起来没完没了。
虞念打了个哈欠,问他:“你的法号是不是自己取的?”
有点冷了,尘寂把手揣进外套口袋里:“对啊,这么明显啊?”
“还行吧。”
太中二了。
虞念叹了口气,双手撑着脸:“我什么时候才能回家啊。”
尘寂笑了下:“快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