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傍上富婆了吗?”
虞准被她问笑了:“什……什什么狗屁富婆,你别瞎想,她是那个……社区送温暖的,不是,反正就是那啥,最近不是不太平嘛,她是……她是女保镖,送我回来的,怕我路上碰到劫匪。”
然后问虞念,“你懂我的意思吧?”
虞念点头。
虞念顿时松了一口气:“那你说说,我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?”
“你傍上了一个保镖富婆。”
……
虞准突然觉得头铁的很。
看到虞念真挚单纯的神情,他也不忍心继续骗她了:“你别告诉爸妈,知道吗?”
虞念点头,然后指了指自己的唇角:“你还是把口红印擦一下吧,不然待会妈妈一眼就能看出来了。”
虞准脸更红了,急忙背过身去,用指腹擦去嘴唇遗留的痕迹。
-----
吃完晚饭后,虞念出去走了几圈。
医生说了,她的身体得适当的运动运动。
她穿的多,也不觉得冷,低着头专注的踩着路边的雪。
踩出了一个笑脸。
原本她是想把自己的名字踩出来了,可想了想,还是放弃了。
她的名字笔画太多了。
天色渐暗,暖橘色的光将这雪也给映亮,前面那段路的路灯坏了,像是一道分割线,将两边切割开来。
光与暗的折叠。
突然飘起了雪。
在路灯之下,甚至能看见它落下时的轨迹。
虞念抬头,伸手接了一片,呼气时,白气明显。
她静静的看着那片雪花,在自己掌心融化,变成一滴没有形状的水。
再滴落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