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暴力女孩自言自语,再看到一只会说话的蚊子在自己胳膊上吸血,郝云天以为自己脑子坏了,这画面太神话了,妥妥的中了民间故事的剧毒啊。
郝云天本能地伸手去拍那只蚊子,可那蚊子像蚂蟥一样吸在皮肤上不松口,捻着拉,居然连肉一起拉了一块下来,他吓得中邪似的又跳又叫,那蚊子又叮了上来,恐惧在向浑身蔓延,他扑通一下跪在那个能命令蚊子的女孩面前,捣蒜似的磕头,道:
“我错了,我错了,饶了我吧,饶了我吧,我再也不敢了。”
郝星也是心太软,对方一求饶,她就冲自己的小宠物道:“吃饱了没?没吃饱接着吃。”
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,从厨房拿的擀面杖也放在了桌子上,冷笑着欣赏郝云天狗一样爬起来,愣是连废话都懒得说一句,就等着他满足自己的诉求。
郝云天也不是傻子,能任你拿捏,见美女掉以轻心,他举起椅子大吼一声“老子杀了你”就往郝星身上劈,郝星一闪身,人已经转移到了他身后,一脚就踢在他腰上,这家伙站立不稳磕在自己掉的椅子上,眼顿时肿了老高,看东西都有些模糊了。
“七千二百块和你的十指,你选哪行?”
郝云天躺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,听到那暴力女孩的声音,他心儿肝儿一起颤,看到那把明晃晃的菜刀,还有被踩住的手,他吓得尖声惊叫,都感觉到胆汁透出来的苦味,连连哀求。
“七千二,我给,我给,千万别剁我的手。”
郝云天魂飞魄散,局长是不能缺手断指的,要那样,他的忽悠大业就没那么好开展了,脑子飞快转动了一下,就木了,那只比蚂蟥还凶残的蚊子依然在自己眼前吸着血,他本能地挣扎着,郝星也不移脚。
“求求你,放了我,放了我,我给你钱。”
郝星抬起脚,放开郝云天的爪子,毫无表情地看着他松开自己的裤腰带,从肚子上拉出一个自己缝制的长布包,上面分割出十几个袋子,扯开两个布袋,一个里面是一叠票子,都拿出来放在郝星面前,道:“这是一万,求你放了我。”
郝星拿起那两扎钱,坐在太师椅上边数,边拿眼角瞟着试图逃跑的郝云天,从里面拿出自己的七千二,其余的钱随手一扔,飘了一屋子。
拿到钱,郝星冲宠物喊道:“蚊子宝宝,咱们走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