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解药在哪儿?”姜青沅也不跟她废话,脚下直接来回碾了碾。
啊……
霎时间,尖叫声响彻大殿,玉枝疼得几欲背过气去。
殿中的人只觉房梁都好似在振动,坐在高位上的许太后顿时皱起了眉头,方才用刑可没叫的这么大声,端王妃脚下力道是有多大?
明明瞧着清瘦羸弱的一个人,怎么会有这么大力道?
姜青沅脚下力道稍微松了几分,“解药在哪儿?”
力道虽然松了一点,但脚依然踩在玉枝心口,“快说!”
玉枝整个人就跟虚脱了似的,冷汗直冒,方才来回碾的那几下把她疼怕了,只得颤颤巍巍地答道:“奴,奴婢没有解药……”
她说她没有解药,姜青沅倒是不怎么怀疑。方才那一脚,若是稍微再重一点,能把她的心脏碾碎,在这样的疼痛和恐惧下,玉枝说谎的可能性不大。
姜青沅随即又道:“毒药是谁给你的?”
玉枝并非精通毒术的人,毒药只能出自他人之手。更甚者,玉枝背后另有指使者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