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过了两日,羽晨又一次进山洞探了一下情况,然后出来唤出了慕轩的影卫,“去把人接出来吧。”
曦儿得到消息赶来的时候,慕轩已经被安顿在了床上,羽晨坐在床边,给他扎针,似乎在做最后的调理。
几针下去后,慕轩睁开了眼睛。
“曦……儿……呢?”声音沙哑,气息还十分虚弱。
“我在,我在这里。”曦儿赶忙上前,握住慕轩的手。
慕轩苍白的脸露出了一丝微笑,“还好……你……没事……”
“你别说话了,我很好,没事。我会一直守着你的,你先好好休息。”曦儿怕慕轩累着,赶忙说道。
“慕轩,我刚刚解了你的穴道,这五日,你会有蚀骨之痛。每次发作之时,你便运气推动血脉。五日后,便可如常。可曾记下?”羽晨吩咐道。
“好。”慕轩淡淡说道。
“哥,没有办法让他免受蚀骨之痛吗?他都已经那么虚弱了。”曦儿听闻慕轩要受这蚀骨之痛,心疼不已。
“曦儿,没有破茧而出便不会有蝶舞翩翩,心软不得。”羽晨宠溺地说道,“我会守着他的,你放心。”
第一次发作便是在出关后的当夜,慕轩痛得全身青筋暴起,头上汗珠直冒,却咬紧牙关,一声也未出。
曦儿被无息带到了外间,听着里面床榻传来的动静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般。她实在不忍慕轩这样痛苦,想着兴许哥哥有办法。于是,她拭去泪水转身朝羽晨的卧房跑去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