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中。
煊晋帝看完了手中的证据,冷笑了一声:“朕如此信任徐兴这个狗东西,没想到他竟敢勾结外敌,亏得是你发现得早,不然还不知道,要捅出什么篓子来!”
令狐悦在下头坐着,虽然是面圣,但他还是一副懒散的样子,微微靠在椅子上,可却是说不出的肆意好看。
他嘴角浮现出讥诮,慢悠悠地道:“父皇放心,有儿臣在,他们翻不出花样来!”
煊晋帝看着他坐没坐相,就是一阵心累。
疲惫地道:“你要是真的想让朕放心,你就接下太子印,好好为朕分忧,这个煊晋只有交给你,朕才能真的放心!”
令狐悦瞥了他一眼,懒洋洋地笑道:“父皇,不要强人所难,您知道儿臣生性懒散。平日里儿臣,就是连端正的坐着,都是不愿意的,您让儿臣做太子,每日准时去朝会,下朝再同内阁商讨要事,这不是要儿臣的命?”
煊晋帝长叹一口气。
他这个宝贝儿子,什么都好,文治武功都是举世无双,容貌更是一绝,唯一的缺点就是懒,每天不愿意上朝,除非自己点名让他今天来上朝,他才会出现。
能推给别人做的事,他通通都不愿意干,当初出征,若非是其他人打不赢,他也懒得去,如今帮着自己,盯着朝中所有人的动向,也都是自己说尽好话。
至于太子位,就更别提了,他这个父皇,简直都要求他上任了,他就是坚决不受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