御史大夫:“是!”
他离开的时候,感受到玄王殿下的眸光,落在他身上,看起来懒懒散散,却莫名让御使大夫,觉得头皮发麻。
怎么回事?
玄王殿下不高兴了?自己怎么惹着他了?
因为白慕歌?不能吧,他们两个非亲非故的。御使大夫心里害怕,心事重重地离开了。
等御使大夫一走。
煊晋帝看了一眼令狐悦,问道:“说吧,白慕歌私下同朝臣们往来,到底是怎么回事?你既然插了话,你心里应该对此事有数!”
令狐悦心里明白,父皇不好糊弄,收买乞丐送信件,只是为了问安,这种说法,走走场面没什么问题,但是要让父皇相信,根本难如登天。
他慢悠悠地笑道:“这还不是要怪父皇!”
煊晋帝一愣:“怪朕?”
煊晋帝身边的小义子默默低头,这个世上能当着陛下的面,说怪陛下,而且陛下还半点都不动怒的,也就只有玄王殿下一个人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