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真的听不下去了,你就当是大发慈悲,做好人好事,饶了我们行吗?
玉王:“……”也许本王就不该多劝什么。
倒是这个时候。
白暮深开口道:“我觉得,其实以酒为题,还是太普遍了,不如我们还是换一个题吧,诸位觉得呢?”
大家都不傻。
很是明白白暮深的用意,他这一方面,是并不想承认,白慕歌的成绩,不愿意让白慕歌以这首诗取胜,所以提议换一个题,毕竟他白暮深举办诗会,可不是为了成全白慕歌的名声的。
另外一方面,那就是在场的所有人,其实都怀疑,那首诗到底是不是白慕歌原创的,要是换一个题,也能让大家打消这个疑虑。
杜嫣然这个时候,蹙眉道:“白公子既然已经作出了如此好诗,就这样换题,是不是对他不公平?”
这要是换题,白慕歌那首诗的成绩,不就不被承认了吗?
白暮深开口道:“这有什么公平不公平的,堂弟若是真的如他说的那样有才华,不管换一个什么题,都是拦不住他夺得第一的,方才他夸奖自己的那些话,杜小姐你也听到了,可见堂弟是非常自信的,所以杜小姐你也实在是不必,为他忧心!”
杜嫣然:“……”说起白慕歌夸奖自己的那些话,她也沉默了,说真的,她长这么大,从来就没有看见谁,能这样一本正经、洋洋洒洒、滔滔不绝地夸自己,说得那些不要脸的话,就是她都觉得有点躁得慌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