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已至此,她已然不知道,应当如何表达自己内心的愧疚。
白慕歌听了他的话。
淡淡地道:“虽然事主不追究,可此事却是违背律法良俗,不得不惩治。但看在赵世明一心求情的份上,本官可以从轻处罚。刘雪萍偷盗夫家财产,重打二十大板。徐康监禁半年,徐康所有的钱财充公,以儆效尤。”
赵世明:“大人……”
白慕歌打断道:“这已是我们煊晋皇朝,相关罪责,在律法文书上最轻的刑罚了。赵世明,即便是你,也不能干涉律法公正。”
按照煊晋的律法,最重是一起沉塘,最轻是收监、没收家产和杖责。
赵世明:“……是!”
徐康腿脚一软,脸上带着难掩的痛苦。
白慕歌看着王焕,道:“一会儿请将军,借我几个人,将这二人押回府衙。”
只有王伦一个人在这儿,押送两个犯人,还是有些不便的。
王焕道:“没问题,大人随意调遣!”
赵世明似是也不忍心,去府衙看刘雪萍挨打,便背对着刘雪萍,开口道:“刘雪萍,张大夫的医术好,一会儿我回去的路上,会请他去府衙看你,你自己保重。此地的事情,就劳烦白大人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