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狐悦问道:“何事?”
北邈:“盯着白暮深的兄弟,说今天晚上,看见他走到一处荒郊野外,将一个盒子交给一个戴着面具的男人,穿着布衣,应该只是一个仆从。
我们的人想知道幕后之人的身份,便追踪这个人,到了一个茅草屋。
对方进屋之后很长时间没出来,我们的人感到不对,闯入了屋内,发现里头已经没人了,只看见了一条密道。
沿着密道追过去,便到了城中的某条小巷,小巷一片空旷,而这个人已经跟丢了。”
北邈说完这话,也忍不住流下冷汗,若是换了自己在那边,肯定是不会犯下这种低级错误的,手下的弟兄毕竟不够警觉,这也是办事不利的一种表现。
玄王殿下听完之后,也果真沉了脸。
这般说来,倘若白暮深的盒子里头,装着的是赃款,眼下给谁了,就浑然不知了,因为人已经跟丢了。
见着自家殿下的脸色不好,北邈哆嗦着,接着道:“还有……就是,我们那个弟兄跟丢了人之后,又回了子爵府邸,去看白暮深的情况。
然而等他回去了之后,白暮深已经死了,被人在自家后门的小道上,一剑封喉。
此刻子爵府已经是一团乱,所有人都围在白暮深身边,呼天抢地的哭,我们的人没能再靠近,已经有人报官了。”

